《读者》里载了作家丁立梅一篇小文章,很感人。文如下:
一只鸟在啄我的窗。
有时清晨,有时黄昏。有时,竟在上午八九点或下午三四点。
柔软的黄绒毛,柔软的小眼睛,还有淡黄的小嘴——一只小麻雀。它一下一下啄着我的窗,啄得兴致勃勃。窗玻璃被它当作琴弦,它用嘴在上面弹乐曲,“笃”“笃”“笃”,它完全陶醉在它的音乐里。
我在一扇窗玻璃后,看它。我陶醉在它的快乐里。
我们互不干扰。世界安好。
有一段时间,它没来,我很想念它。路上偶然抬头,听到空中有鸟叫声划过,心便柔软地欢喜,忍不住这样想:是不是啄我窗子的那一只?
我的窗户很寂寞,在鸟儿远离的日子里。
读罢此文,蓦然间想起丰子恺先生有幅护生漫画,急忙翻书阅赏——画面一窗,竹帘高卷,探出一人,手执米盘,窗外两鸟,飞来啄米。简约清雅的画面,人鸟相谐的景致,似一阵春风拂过,透出一股柔柔的情愫,让人看了心里暖融融的。画的题目为《窗前好鸟似娇儿》,我的标题冒昧将“好”改作“小”,只是觉得如今丰衣足食的人们对鸟儿的态度宽容了许多,已无“益鸟”“害鸟”之分,小鸟不论吃虫吃米,都是人类的朋友或娇儿。正所谓:“但令四海常丰稔,不嫌人间鼠雀多”,不过老鼠另当别论,估计这玩意儿再过多少年也不会变成人的朋友。
忽发一想,假如丁女士在陶醉之余,仿效一下这画面,做点儿举手之劳的事,她的屋前就会常有小鸟叩窗弹琴鸣唱,永远不再寂寞了。



读罢此文,感慨不少!
能有这种情怀的人,一定心地善良!
后来它们飞到窗前的杨树上晒太阳。
我打开窗户;在窗台上撒了些米,企图让它们在大雪天里有些吃的并和它们联络一下‘感情’可是它们再也没有回来过,只剩下那些米--------
现在那两只麻雀没有了;那米也没有了,只有纷飞的雪花落在窗台上,落在杨树枝丫上,落在地上、街上。
精彩!
东西,看一百遍也是空的.我真的不喜欢看读者了.